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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章 沖著你來 程沫煮了兩杯咖啡,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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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章 沖著你來 程沫煮了兩杯咖啡,和……

程沫煮了兩杯咖啡, 和程文熙一人一杯,程文熙喝完咖啡完全恢覆鎮定。

程沫這才是和他說:“有人驅厲鬼對付你,在你周身留下很重的陰氣, 這方面我只懂皮毛, 我找人來幫你找出背後對付你的人。”

程文熙恢覆鎮定了, 但聽了姑姑的話心跳加速,身體變僵,眼睛左右轉問:“…在旁邊?”

程沫:“沒有, 你年輕陽氣足,不用害怕,你越害怕氣場越不穩定, 對方就有空子鉆。”

“好。”程文熙聽阿飄沒有在旁邊放松。

兩個月前程沫在鳴澗度假山莊碰到徐霖,知道現在在西京坐鎮的是陶靜。

於是拿出手機拔打陶靜的電話,接通後跟他說自己侄子程文熙昨夜的遭遇,然後說:“我看到厲鬼可以滅掉,但是不知道怎麽找出背後的人,需要你幫忙, 有時間嗎?”

驅厲鬼害人的人是屬於邪修, 歸特殊管理局管, 程沫找陶靜幫忙理所當然。

陶靜馬上回:“有時間,你現在在哪裏?”

程沫擡手看時間:“在家, 八點半我們在九寰酒店門口會面, 怎麽樣?”

陶靜:“好, 等會見。”

“一會見。”

程沫掛下電話和程文熙說:“我找人了, 我們去酒店等人。”

程文熙:“好。”

差不多同時間,金有木坐在車裏可惜,可惜石志輝沒有被撞死, 可惜程家人都在西京的時候兩個大師還沒有來,不然讓兩個大師把程家兩個大老板一起弄死。

鳴澗度假山莊安保太嚴。

程家人怕死,到哪兒都有保鏢跟著,又不去偏的地方,沒有機會下手。

金有木思緒間,坐的車在一座民宅外面停車,他下車走進民宅,跨進堂屋便問坐在太師椅上的兩個中老男人:“王大師,劉大師,成了嗎?”

幹瘦的王大師開口,語氣陰森:“姓程的小崽子身上有上好的護身玉符,你怎麽不說?”害他養的厲鬼消耗了很多陰氣。

那就是沒成了。

金有木不滿:“這我怎麽知道?”

看著斯文的劉大師擡眼看金有木,眼神像毒蛇:“西京有玄門高手,你找人盯著姓程的小子了嗎?”

金有木眼裏閃過異樣:“盯著,一大早他姑姑把他接走了,今晚能弄死他嗎?”

劉大師問:“你弄到他的八字,頭發,或指甲了嗎?”

金有木:“還沒有。”

劉大師:“那不行。”

王大師陰森森道:“金老板,你先把人參給我們。”

此時金有木渾身煞氣,面對兩個大師臉上無懼色:“兩位大師,生意沒有這樣做的。”

程沫不知道過去一年了,跟自己見過一面的金有木還在垂誕自己,欲變瘋狂,還找歪門邪道的人來對付程家。

八點半,程沫姑侄和陶靜在九寰酒店門口匯合,陶靜看程文熙的臉後臉上變凝重,令程文熙心裏不安。

程沫給侄子和陶靜介紹後進酒店上十八樓,進程文熙住的套房。

陶靜在程文熙的臥室門口看幾秒說:“陰氣快散完了。”

程沫問他:“你在文熙臉上能看出什麽嗎?”

陶靜看著程沫道:“跟你有關,這事是沖著你來的。”

“我?既然是沖著我來,幹嘛要對付文熙?”陶靜的話令程沫吃一驚,然後很不解,自己最在意的人是虞晏和暢暢瀟瀟,為什麽不向他們下手反而向文熙下手?

程文熙也吃驚。

陶靜:“是沖著你來,我看不清你的面相,什麽原因看不出。”

程沫跟程文熙道歉:“文熙,對不起啊,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
程文熙喜歡姑姑,自然不會怪她,擺手:“沒事。”然後臉上擔憂:“暢暢和瀟瀟會不會有事?”

程沫肯定說:“她們在學校裏不會有事,中午我去接她們,晚上你去我家住。”

“好。”程文熙晚上不敢住酒店了。

“扣,扣。”安廷在門口輕敲門後關切問:“程小姐,文熙,出什麽事了?”

安廷是程立行的心腹,程沫沒有瞞他:“有人為了對付我,昨晚用玄門手段對付文熙。”她給安廷介紹陶靜:“這是陶靜陶先生,陶靜,這是安廷,九寰酒店的總經理。”

安廷先是嚇一跳,然後伸手向陶靜:“你好,陶先生。”

陶靜跟安廷握手:“你好,安總經理。”

安廷覺得這個陶先生有點面熟,跟他握手後想起來了,當年二老板在廣交會西北聯合農場展位前出事,程小姐和姑爺在裏面救二老板,這個陶先生就在旁邊,對陶靜更尊敬。

陶靜跟他們建議:“去其他樓層看有沒有異常。”

程沫和安廷同意,程文熙更是舉手舉腳讚成,四人一層一層查探下去,到五樓餐廳都沒有發現異常,程沫又給程文熙和安廷各一個護身玉符後和陶靜離開。

陶靜來的時候是坐計程車,程沫叫他上自己的車,程沫開車出九寰酒店後和陶靜說:“對方對文熙下手是沖著我來,應該不是消息洩露,我跟人來往不多,實在想不到得罪了誰,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侄子。”

這也是陶靜奇怪的地方,從常理上判斷,要對付程沫就向她的軟肋下手,而程沫的軟肋是暢暢瀟瀟。

為什麽是向她侄子下手?

程文熙,程家……

陶靜從普通人的角度分析,在普通人眼裏,程家是程沫的靠山。

陶靜思索小會後道:“在普通人眼裏,程家是你的靠山。”

確實是,程沫臉上浮起冷意:“晚上我去酒店住。”

陶靜:“我也去。”

“成。”程沫問他:“特管局西京分部怎麽到現在都沒有配車?”

陶靜臉上無奈:“上面拔下來的經費有限,經費不足,我們個人花銷也大,比起換修練資源和法器,買車不是那麽重要。”

程沫剛賣翡翠進賬一筆大錢,大氣道:“我給西京分部捐三十萬買車,我們這就去銀行取錢。”

陶靜笑問:“你發財了?”

程沫笑:“對,我賣些高品質翡翠給我娘家人。”

陶靜知道她是真心捐錢,便沒有推辭:“那就多謝你了。”

“不客氣。”

程沫便去銀行取三十萬給陶靜,順便送他到分部。

隨後程沫給暢暢瀟瀟發短信,跟她們說昨夜文熙出事是沖著自己來,自己中午去接她們,暢暢和瀟瀟收到媽媽的短信後驚訝又擔憂。

汽車後面不能掛兩輛自行車,中午程沫騎自行車去接倆孩子,暢暢瀟瀟推自行車出校門見到媽媽,暢暢馬上壓低聲音問:“媽,咋回事?誰對付你?”

程沫:“我也不知道,現在還查不出來,在事情落定之前我接送你們。”

“好。”暢暢和瀟瀟知道輕重,乖乖同意。

過午,程沫開車送暢暢瀟瀟上學後跟程文熙聯系,跟他說晚上自己和陶靜去酒店守株待兔,程文熙自然沒有意見。

晚上,暢暢和瀟瀟上樓練毛筆字後程沫和虞晏分析是誰要t對程沫不利,夫妻倆分析許久,分析不出什麽。

到九點,程沫開車接陶靜後去九寰酒店,程沫把車停在酒店前面的停車場,走到門口程文熙便熱切迎上來:“姑姑,陶先生。”

陶靜點頭回應。

程沫笑問程文熙:“害怕了?”

程文熙在姑姑面前沒有逞強,不好意思承認:“是。”

三人走進大堂,前臺前面有一個熱切的視線看向程沫,程沫看過去,見看自己的人是去年暢暢瀟瀟生日那天見過一面的金老板,微微皺眉頭。

隨後和程文熙陶靜走向電梯。

金有木看著程沫的背影舔一下嘴唇,這個女人沒有一點變化,如果不是西分局幾個條子盯著歌舞廳和工程隊太緊,他已經得手。

女人功夫再高,性子再烈,下藥後也變成蕩//婦。

那個男人的氣質明顯是玄門中人,看來程家小子請了高人。

程沫三人到樓上進程文熙住的套間,程文熙道:“姑姑,陶先生,請坐,冰箱裏有橙汁,葡萄汁,都是新鮮榨的,你們想喝什麽?”

陶靜:“橙汁。”

程沫:“我也要橙汁。”

程文熙倒三杯橙汁後坐下,程沫隨口問程文熙:“文熙,金老板是這裏的常客嗎?他來餐廳吃飯還是在酒店過夜?”

程文熙:“是,一周帶女伴來一次,吃飯也過夜,不固定哪一天,女伴常換。”

那就奇怪了,按理說金老板有歌舞廳,又是包工頭,相當有錢,房子肯定不止有一處,包二三四五奶都有地方去,怎麽來酒店開房?

陶靜剛才進酒店大堂後掃大堂一眼,直覺他們說的就是在前臺前面渾身煞氣的高壯男人,便問:“你們說的金老板是剛才在前臺前面的高壯男人?”

程文熙:“是,金老板是金鳳歌舞廳的老板,還是個大包工頭。”

陶靜:“是他啊。”

程沫看著陶靜:“你認識他?”

陶靜道:“不認識,聽人說過。”他看程文熙一眼後又說:“去年年底金老板的工程隊在施工的時候死了三個人,地皮沒有問題,也不是意外,那個案子屬於公安西分局調查,西分局石副局長前陣子出車禍重傷,你好像認識石副局長,是吧?”

程沫:“是,早年我跟石志輝同是一個地方的知青,他出車禍後我去看他了,傷得挺重,現在還沒有出院。”

程文熙背後冒冷汗:“你們是說那個副局長出車禍是人為的?”

港城有社團,但程文熙沒有跟那些人接觸過,這個金老板經常見,他有點害怕。

“誰知道。”程沫見程文熙害怕問:“你得罪過金老板嗎?有沒有跟他有過矛盾?”

程文熙語氣肯定:“沒有。”

……

程沫和陶靜在程文熙的套間裏蹲守一夜,啥事都沒發生。

天亮了,程沫進衛生間洗把臉出來和陶靜說:“會不會有人盯著酒店?並且認識你,然後不敢來了?”

不是沒可能,陶靜:“可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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